喜悦的是她也与他一样,深深眷恋着对方;惆怅的是二人从未分开过如此长的时间,他能想象到孤独一人站在宋g0ng前的她,茕茕孑立,背影纤薄,让人心疼得紧。

        “阿音,是阿渊哥哥不好,擅自离开了你这么长时间。”

        抱紧纤细袅娜的身影,扶渊垂下头颅,宛如一只在Ai侣怀中栖息的仙鸟,收敛了一身清冷气度,气息温和,下颚抵在她的肩颈,他继续道:

        “不过若是以后,阿音要记得给我回信,好吗?”

        虽然有侍从汇报王姬每天的生活和细节,但寄出去的信毫无音讯,得不到心上人的只言片语,行走在边疆的孤月残风下时,会十分寂寞的。

        “嗯,好。”

        扶音乖乖答道。

        后来的那三年,扶音给扶渊写了整整两百封信,每一封都极为认真,字长情长。

        不过眼下,这对重逢的兄妹无暇顾及以后,扶渊眸sE深沉,抱起身量渐长的娇娇,薄唇在额间印上一吻,抱着她去了殿内。

        两人都明白即将发生什么,气氛变得暧昧燥热,扶音被不容置疑地压倒在床榻间,片刻之后,便被褪得只剩下一件遮蔽的亵K。

        小美人儿一身冰肌玉骨,通T雪白,泛着盈盈光泽,b那最上等的和氏璧还要美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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