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了一句:
“抄完书,阿音才准抱。”
这几日夫子给她布置的课业她一点儿都没心思写,堆积到今日,在案几上摞成山,看得她就心里打鼓。
“这倒无妨,可是阿音的夫子也是教导过我的恩师,会不会看出笔迹不同?”
这人竟还敢顶嘴?
王姬殿下立刻气势颇足地盯着他,很快让这个罪人乖乖领罚。
扶渊坐到一旁的山水纹海棠式乌木案几后,脊背挺直,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毛笔,在墨砚内蘸了蘸,随即在缯书上快速写了起来。
从扶音的角度望去,绿竹猗猗,君子如玉,真是世间少有的翩翩公子,风度超群。
暗暗告诫自己不要被男sE所惑,扶音瞥过小脸,不再看他,吩咐人将后殿的大小白带了进来。
少nV睨了某人一眼,斜斜靠坐在软塌松软的枕头上,手背上立着一只白头鹦鹉,正与它说着话:
“小白,这几日都在g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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