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纷至沓来,模糊的画面从脑海深处涌现,竟与梦中的情景一模一样。和龙卿不同,龙卿只能凭借事后的感受去猜测昨晚发生了什么,沈清茗却能记住一些,也对行房的过程有一些模糊的记忆。
昨晚她本想和龙卿生米煮成熟饭,在意识的最后一刻她还主动吻了龙卿,但中途有一瞬清醒,却发现自己被一个模糊的身影压着。
滚烫的肌肤,律动的身T,暧昧不清的低喘,那诡异又陌生的橙红sE光芒,还有最后一刻宛如被从内到外撕裂的疼痛。
种种迹象都在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沈清茗分开双腿,身下的床单有一片暗红sE的痕迹。
曾经听村里的老大娘开玩笑的说过,nV子初夜是会落红的,那是nV子的处子血,也是检查nV子贞洁的标志。
那这些是。
沈清茗感觉心底有些发凉,却不是因为失了贞洁而发凉,而是因为脑海中那个挥之不去的模糊身影。
呆呆的坐了一会儿,沈清茗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龙卿似乎起身很久了,屋外也安静的可怕。她匆匆穿上衣服,步履蹒跚的往屋外走。
每走一步sIChu都会被扯的生疼,室外一片透亮,yAn光从宽阔的窗户洒进来,放眼所至一派暖日融融的景象。因为搬了新家,正屋只有她和龙卿住,宽敞的屋内见不到一个人,沈清茗急忙往屋外走去,穿过堂屋,院子同样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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