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在恍惚中微弱的点头。

        他为她拢紧被子,静静凝视她皱紧眉头的病容,略感自责。

        早在一周前,他就听见她在咳嗽、JiNg神也不好,大概那时她就已经感冒了,他却没要她去看医生,现在终於爆发,来势汹汹。

        「唔……」简宁不自觉的逸出细碎的SHeNY1N。

        「简宁……」史君来修长的手指轻拂过她发烫的脸颊,如果可以,他想代她受罪。

        还说要为她做任何事,却连她病了他都帮不上忙,他对自己的束手无策感到气恼。

        十分钟後,杜若丰带着药品来了,洗过手,帮简宁测量耳温。「40.3度,真的烧得不轻。」他把退热贴贴在她的额头和後颈,本来也该贴在她的背上,碍於不方便只好作罢。「可以的话,要经常让她多喝水,补充水分。」

        「她喉咙似乎很痛,连讲话都很费力。」史君来皱眉。

        「应该是扁桃腺发炎甚至化脓了,她大概全身骨头也很酸痛。」杜若丰判断。

        简宁的呼x1又重又急,睡得很不安稳,的确因为骨头痛得无法真正入眠。

        「我带你去看医生。」史君来温柔的拨开贴在她颊边凌乱的发丝,低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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