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的直转着粗气,平复呼吸,这副身体已经适应了疼痛,并且在疼痛中找寻极乐。

        瞅了一眼蜡烛没倒,心有余悸的吹灭蜡烛,坐在厨台上恢复力气。

        努力适应一会以后,还是等不及的想撒尿,膀胱被尿液盛满的感觉简直是太痛苦了,简学之把他比喻成就像是骚逼被饿了三天三夜一样的难捱。

        慢慢蹲坐在洗菜池子上,小手打着圈的旋着银针往里扩张,导通尿道。

        生来残废的女性尿道第一次被开发,银针尖锐难免戳伤,伤口又接触满是酒精的针身火辣辣的疼。

        嘴唇被咬出血,身体直冒冷汗,眼泪疼的止不住的流。

        不知多久的漫长折磨后,针尖像是桶开了薄薄的一层膜,再往里戳一点也戳不进,被尿液堵住......

        猛地抽开银针,骚黄的尿液止不住的往前流,有了通路,尿液如洪水决堤一般,重开狭窄的屏障,往外激射。

        呲--呲---

        骚黄的尿液像小瀑布一样喷射出来,不停地冲刷着尿道,又疼又爽。被遗忘的骚逼也闻到了骚味,自己流着水潮吹,为隔壁邻居的第一次新生表示祝贺。

        彻底

        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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