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绕开简学之往阳台走,推开阳台门一股麝香性爱的味道就铺面而来。地上还残留着没处理好的狼藉。
简妈妈一眼就看出来这发生了什么。
“一个周不见,大根也长大啦。准是隔壁的那条母狗闻着味顺着阳台跑来了,真是贱的慌,这骚的满地都是。”
罪魁祸首羞红了脸,小声楠楠。
“是,骚死了。”
晚上
窗口大开,晚风阵阵吹拂燥热。
房内的少年双腿大开,仅仅穿着衬衫的躺在床上,伸着小舌头喘气,仿佛是戒瘾一般。
这是这个周以来第一次自己一个人睡,没有激烈的兽交性爱,没有粗大的狗屌抽插骚逼,只有干爽不黏腻的皮肤与空空如也的开洞肉穴。
简学之第一次感受到长夜漫漫,深夜的寂寞。
习惯了被巨物盛满的骚逼像沙漠一样渴求甘霖,逼口张张合合呼唤着公狗老公的肉棒,穴肉瘙痒难耐,像蚂蚁在上面撕咬。
细细的小手揉弄着肥美的肉逼,软软的一团,像面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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