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分...爸爸好过分...不要揉...好疼...不要再揉了...”

        身底下火辣辣的疼,还要被揉捏亵玩伤口,余年忍不住往后挪屁股,却又被紧紧拽住跑不了。

        “小没良心的,就该让你在这自生自灭认识一下自己。”

        被紧咬着的布料褪到腿间,敞开水灵灵的小逼。

        冰凉的大针管捅入湿哒哒的嫩逼里,情动的身体被异物填满。

        被紧紧包裹住的针管恶意地顶弄内里敏感又娇弱的地方,捣弄出汁水,让幼子呜咽着哭泣,踢着腿,乞求着拿开。

        “啊啊!灌进去了!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不知名的药液被一股脑得推进腔道里,冰凉地滋出喷打在温热的肉壁上。

        “当然是好东西,治疗年年嘴硬的毛病的。”

        岱军山觉得,余年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别扭了些。每次做爱都得自己半胁迫半诱哄才肯就范。岱军山不想要一个每次被肏都一脸隐忍的年年,他想要一个全新全意只有自己,小逼无时无刻不在想自己肉棒的小骚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