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人关系越来越不对劲,他经不住对方磨人,半推半就给他看了,从此小崽子发了疯般时不时惦记着里。
可惜姜齐霖心里那砍过不去。多少念及自己是个男人,几乎很少同意他用。
这是姜齐霖下身翘起抵在台子上的阴茎被人不知何时下探的手握住了。
灵巧的手指在上面的领口处打转,性器猛的一颤。
再怎么想拒绝也忍不住慰叹了声。
“姜哥,这里湿漉漉的。”
白哲煦故意说着,手指更卖力了。
去他妈的,装不下去了。
都到这份上,做吧。
“行,做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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