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这个工具他就不该幻想自己还能留点体面。
白哲煦反而似乎心情很好的轻哼一声。
但发出的声音浓重严肃的吓人。
“疼的话,麻烦姜哥下次做事前可要好好想一想,毕竟你我都不想再来一次了。”
最后几下竟一点喘息也不给,接连打完。
房间里噼里啪啦的砸肉声没了,一片静寂里浓重湿润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楚。
白哲煦其实不太敢去看姜齐霖屁股。
此时那几个小时前还干净白皙的地方被他亲手抽肿成两个大。
臀面高高肿着,散着热气。
木板叠叠抽打出的深红过剩,屁股已经随着发酵透出青紫,臀尖灰而发白,已然有了要破皮的征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