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被后的野兽低喘一声,愈来愈密集的抽插蹍出愈来愈密集得淫色水声,巨屌在穴里捣弄,咕啾咕啾不绝于耳。
淫水被操蹍得发粘,糊在性器相接出,每次当灰狼的髋胯牢牢顶上来时,再次离开,这些清黏的淫液都会连着他小腹上的软毛稀少的皮肤,和谢鸣宇的阴户,拉出透银色的细线。
尿眼喷得发烫,肚皮被对方操得发僵,越来越快的节奏和穴里让谢鸣宇的神志游离在了身体之外,混混沌沌得只知道张着小嘴被操的止不住得叫。
等到他迷迷糊糊发现身体里的胀痛越来越明显的时候,早已晚了。
“嗬呃—————疼!!!疼唔————!!”
体内的入侵者突然荒蛮的顶到了最深处,紧接着从根部快速涨起,只听那灰狼沉哼一声,便压着身子往里使劲儿蹍动两次,开了结。
胀痛像是在生生在阴户处、将谢鸣宇的骨盆从中间分开似的,粗壮的根部蛮横无理得撑开穴口,膨胀着卡在盆骨底,再无法抽动分毫。
一股一股的胀痛混着穴深处被精液烫出的痉挛感,让谢鸣宇疼得想哭,他慌了,转过身拼命推着身后的灰狼,膝盖前爬,想要躲,可身底下卡得太死,这么一动,胀起的根部带着他的穴肉往外拖拽了一下,身子不受控的一软,爬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你…你出去,好疼………哈……好疼啊………”
谢鸣宇终归是又哭了出来,豆打的泪珠沿着他濡湿的羽睫一颗颗翻到地上,砸出朵朵泪花,他瑟缩着又动不了,可怜兮兮得回眸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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