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无穷无尽的快速抽操。
“唔呃———!狼…狼先生………你,哈呃!!慢唔———!”慢点慢点慢点!!
顶得太快了……!!谢鸣宇眼前晃得厉害,小脸贴着冰凉的地面爬也爬不起来,膝盖跪得发红,真像了个母狼被压着交配一般,小腿肚僵硬得绷直,足尖用力,妄图在这颠簸的性爱中寻求一点稳定感。
一句求饶的话被对方接连操断,只剩下破碎的哼吟和哀鸣,淫水一波赶着一波拼命得想润滑这场过于野蛮的性事,顺着穴瓣滴流到前头被刺激得顶出覆皮的花豆上。
“咳呃……!!!我,唔!慢……呃唔!!!”要去……要去了……!
愈来愈多的淫水漫流过他淡色卵囊,沿着硬起的玉茎根,茎身和冠状沟,最后自马眼口啪嗒一下滴到了地上。整个下身被顶得泥泞不堪,骚液泌了一屁股,大腿根里浑然湿透。
“唔嗯————!”
一阵痉挛,谢鸣宇猛然弯弓起了窄腰,眼前白得厉害,剧烈的高潮逼他喷出一泡清亮潮喷,失禁似得浇了自己一裤子。
只是这一弯腰,穴口别着身体里的硕根往后一撅,快速顶上了他的苞宫角。
剧烈的侵袭感让谢鸣宇的小腹拼命痉挛,小小的宫腔拧绞着身体里那根硬器的尖端,被带着往下猛一拖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