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沈海潮微眯了眯眼,双唇抿地更紧了。

        “没有,只是想多了解一下其他人分手的原因,从而达到以人为鉴,以防我之后会犯同样的错误。”沈海潮难得说了一句实话。

        但季青青却想歪到了十万八千里。没想到原来沈海潮的八卦不是简单的八卦,简直是随时随地都能上高度。季青青又开始对他佩服起来,“这样啊,我也懂,就像我之前听到那个焦先生

        为爱放弃家财,也心里老好奇了。别人跌宕起伏的爱情总是让人有探索欲的对吧。”

        “……你说的对。”为了探测敌情,沈海潮咬牙认了自己那莫须有的“探索欲”。

        然后季青青就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当初那段短暂恋情。

        “还是当朋友当久了,哪儿哪儿都不要太熟悉。说来可能你不信,他亲我的时候,我简直就感觉在乱、伦,完全没有那种感觉。我觉得我可能不能是日久生情的那种人,朋友只能是朋友,绝对不能变质!”

        沈海潮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自己下午一时气急,还和姓顾的小子一起幼稚地争抢季青青“朋友”的身份。结果现在季青青就间接性地给自己这个“朋友”判了死、刑。

        无论沈海潮车开得再慢,还是有到目的地的时候。

        下车后季青青照常嘱咐了下让沈海潮开车小心后,就准备上楼。

        但被沈海潮给拉住了衣袖,季青青看沈海潮眼睛开始有些湿润泛红。每个人喝酒后的反应都不大相同,对于喝酒一向有经验的她有些不放心让人一个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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