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退款给你……”
“那点钱，我不在乎。”
“我们不还是炮友吗，你走了就没了……”
“再找就有。”
张修齐不禁期待起这只醉鬼的回应，可沉默了良久，等来的却是后颈处的一片湿润，以及微弱的哽咽声。
“林焱森你怎么又哭了……”
“你能不能贪财好色点，我没有办法了……”
本就带着醉意的声音沾染上了委屈，开口说话时都变得黏黏糊糊的，仿佛要将人也一并卷入这柔软甜腻中。他的语气在不自觉中荡漾着笑意，“好好，我贪财好色，我不走，行了吧？”
林焱森将脸伏在他的颈侧，闷闷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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