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类来说,死亡是很可怕的东西。他们有很多神,来指引死亡的那端。死亡如果发生在契罗,那应该是交替失灵,彻底断裂吧。
如果让我针对索拉斯来说,大概是下次来时,你已经不在了。”
如果使者再次去索拉斯,那对使者来说,我应该就是死亡了吧。
荔思抱着双腿,头放在双膝之上,“死亡”一词的回音仍震颤身体里的脉络。
两双脚,间隔几厘米,都曾在死亡的边界行走,走过他人生命的最远处,也差点去到自己生命的最远处。
生与死的水浪,不比宇宙里的星尘微小。
“死和生一样难以解释,很多说法。”
脚边的杂志中一个名词要用一句话定义,藏在最下面的一册小刊里,设想着宇宙里浩大的死亡。
李偲从不询问为何要定义,为何要设想,也不询问为何荔思要问这个问题,他突然转头望向荔思的眼睛。
“对我来说,死亡就是再也没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光是“死亡”,就要用很多的替代和类比,才能解释对于每一个人的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