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语言中的死亡,只在这个体系中拥有意义。

        成为人类后,荔思才明白使者那时描述的,原来是人类的“死亡”一词。

        不知道使者的外表,不知道使者的语言。

        在索拉斯,遥遥相隔的一个照面,就足以知晓全部。

        对星球没有任何称谓,对星球上的任何东西都没有称谓,称谓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眼睛耳朵也不会混淆,它就是它,它们就是它们,流动着,都被知晓。

        索拉斯的语言,是透明存在着的。

        现在,成为人类的荔思,要用人类的语言来描述那时他获知的一切。

        使者,来自契罗星,在使者口中,他是契罗的卡彭拉,类似于人类的“使者”,依靠卡萨达的未死躯体作为点位跃迁。

        多次跃迁后,终于见到了索拉斯。

        “索拉斯”,是使者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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