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得知这种药品,是从室友的口中听来。
安全局安排的宿舍,两室一厅,没有任何装饰,除了床,只提供一张低矮茶几。
室友是个正值青春的女孩,工作人员提前介绍过,但他没记住名字。
记住了走进去时第一眼看见的画面。
女孩一只赤脚挂在堆放杂乱的茶几边缘,头抵在膝盖给脚指甲涂东西。
手指和脚指顶端是一样鲜亮的红,还差一个就完整成圆。
各种各样色彩的瓶瓶罐罐衣裤鞋帽,茶几地面,通讯器藏匿其中,传出一道回应的调笑男声。
“就差一个涂完了。”
“那我今晚过来?”
“什么啊,现在不想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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