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偲。”
“嗯。”手指搁置在两副身体之间的裂隙。
两人稍挤,一人恢复宽裕。
不需起身,听见脚掌光光踩上瓷地,红痕包上宽松裤腿衣袖,手指握住门把。
最后的惯例轻轻的,“我走啦”。
比木门关闭的声音轻得多。
隔着墙壁摸索到一阶一阶脚步声,也轻轻的。
把头偏向另一侧,墙上一方小窗,仍有细雨来来走走。
光脚踩到另一边瓷地,走到窗前,任风和雨进入,不往外看。
气味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梦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