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类的形式存在,荔思才分清楚睡眠和疲惫的区别。
不思考地跟随,穿过街头巷尾,隐没在黑暗里,第一次见到灯光下的房间摆设。
困倦,灯光亮得闭不上眼。
“李偲,我想吃东西。”
站在门外,门里的男人脱掉分不出区别的黑色风衣外套,没有回头,也没有关门。
光一寸寸舔过发丝,鼻尖,滑到衣缝里。
完全暴露在光下,脖颈,脊椎,尾骨,小腿。
赤裸的脚尖抵住后跟,鼻尖靠在肩膀正中的凹陷,深呼吸。
侧脸冰凉,贴上后背,被心跳震醒。
这么小的空间才让人贴紧,好像要融化成一团那样紧,像无法理清的两团水。
浮起的水,下沉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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