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珍贵的同床而眠的机会,身体却割开一道口子,渴望摄入另外的药品。
淫水从具体的口子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荔思,你不懂,就像血从伤口流出来一样。我第一次知道,那里也会,那是一道伤口。没有人教我要怎么治愈那道伤口,妈妈不会,神也不会。”
泪水不会让伤口再疼痛,无论是嘴唇口腔还是肠道穴口,身体明明被进入得很满,鼻尖慢慢蹭到耳朵的时候身体颤颤。
但还是渴望疼痛。
喜悦和悲伤的交错之外。
这是品橙不曾提及的欲望。
床单已经乱得一塌糊涂,还不满足。
手指堵住了身前的孔,身下还在流水。
水本身就是瘾品,缺水也让人失去理智。
“李偲,李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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