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明在酒店的不是白余,本来心里就咯噔的高航,因为对未知的恐惧而更加咯噔。
几乎没有耽误一点功夫,男人就找到了在咖啡室休息摸鱼的白余。
“去我办公室,我们聊聊你说的事情。”
“好啊好啊。”
小同事此时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高航要吃人一般的表情也没有让他更警惕,他内心笃定高佳不会跟高航泄密,并且高航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这样一幅死人脸,所以很正常。
结果当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
男人就接受到了有生以来最严重、最痛彻心扉、刻骨铭心的一次毒打。
他的社会经验远远没有社会底层出身的高航丰富,刚辍学在街头流浪那几年,高航就在和小混混、派出所一次又一次的交手中学会了如何既能把人打服,又能去医院检查不出伤口。
几秒钟过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