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要应予晴没有负罪感,方行琛又多说了几句,"真的不麻烦的,唐雪霁这人经常发烧,医生三天两头地被他折磨,早就习惯了。顺便给你看一下而已,你不用不好意思的。"
听方行琛这话,唐雪霁就是个活脱脱的病秧子。
他身T这么弱?那岂不是中看不中用。
“唐的身T很不好吗?”
方行琛还没回答,被一声从楼上落下来的轻啧打断。
两层楼中间挑空,半环形的室内yAn台从二楼延伸出来,极具后现代风格的金属栏杆旁,唐雪霁懒散地倚着,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来一眼,那其中的警告意味让方行琛立马收声。
背后议论被当事人抓个正着,应予晴丝毫不虚、坦坦荡荡地望了回去,反正先偷用别人的手机打电话的不是她。
不是说她不敢吗,她不光明正大地就站在这呢。
"方行琛,我家什么时候成了给你约会的地方了?"
唐雪霁的手腕搭在栏杆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边的栏杆,发出低缓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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