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这么晚还不睡?”荧叙走到我旁边坐下,“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我转头看他,月光下他皮肤冷白,长得有些薄情,好看但没有亲和力。
我把佩剑交到他手中,“师哥回不去了,我在外,青尺不会放过我,我在剑宗,七曜鬼门必不放过剑宗,你把‘戏月’交给我师尊,从今以后,是师尊将我逐出剑宗,我不再是剑宗的弟子,这件事便不会牵扯到门派恩怨。”
荧叙一愣,说:“师哥,你不必这样做,你是剑宗的人,是尊主门下弟子,不管你做了什么他都会护着你的。”
我挑起眉梢,“我需要别人护着吗?我也不让你为难,你就把剑交给他,然后……”
“为什么不亲自交给我。”
清冷的声音淡淡传进我的耳朵。我身体一震,猛然回头,月色如银镀在夜溯的身上,眉眼如墨,白衣似雪。
荧叙立马站起来行礼,“尊主大人。”
我抓着佩剑站起来,心有些茫茫然,“师尊……”
夜溯说:“你不是不做剑宗的弟子了吗?何苦为难自己唤我师尊。”
他语气淡淡的,也不像是生气。但好像确实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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