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被我掐得气都喘不过来,还在绞着我的鸡巴吸,这不是爱我是什么?

        “放、放……开……”谢温瑜的声音像是碎玻璃在皮肤上剌出的一道血痕,红的细缝里,血珠一颗一颗地冒出来。

        这样的血渗进皮肤里,会把指纹都浸润、填满,一圈圈地缠绕、收紧。

        好难受,喘不上气,好安静,听不到了,眼前发黑,看不到了。

        谢温瑜的瞳孔开始变得涣散。

        陆汀然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松开手。

        劫后余生,谢温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粗糙的呼吸中杂着剧烈的咳嗽,混着反胃的干呕,他的眼白都发红。

        陆汀然的嘴唇嗫嚅着,一句道歉的话也说不出来,因为谢温瑜还在夹他。

        那湿热而紧缩的穴正随着喘息的频率痉挛,一缩一缩,柔软地包裹住陆汀然的鸡巴,又柔软地压迫上去。

        他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但本能教唆他得寸进尺。

        谢温瑜对他这么无情,他只是做爱时掐了他的脖子,做爱时候的虐待怎么能算虐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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