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像在比谁的力量更大,一次比一次深入且快速,“呃啊...夫君...慢点、好不好...真的受不...受不住了...”在崇恭发了狠的操弄下苏韵已经射了第二次,现在不得不哭着讨饶。

        只是崇恭放过了他,赫铎再次欺身而上,“我也想听阿韵叫我夫君,好不好?”

        但是崇恭没有给苏韵开口的机会,眼尖的霸占了柔软的小舌,将高昂的呻吟吞入腹中。

        原本一人就足以让苏韵爽的失去意识,可惜被药效控制着始终清醒的大脑只能一直承受着快感。

        苏韵嗓子哑的不行,连叫床都像两月大的小猫一样,又轻又浅,勾人的很。

        赫铎和崇恭的轮番上阵,苏韵干性高潮了数次,才终于昏过去,双腿却依旧微微颤抖着,满身的痕迹从脚踝到脖颈,像一株红梅绽放在雪地。

        两人相顾无言,带着苏韵去了浴池,清洗一番后把人在床榻上安顿好。

        天色已然微亮,赫铎去了趟破庙,把浑身是血的白莲花带到了地牢。

        苏韵睡得安稳,白莲花这边却是恨不得立刻死过去。

        白莲花早被施佩划了一身的伤痕,此时被赫铎冷笑着扔进盐水里,被疼痛侵蚀麻木的神经再一次剧烈反应起来,白莲花疼的说不出一句话,只有用又怒又惧的眼神看着赫铎。

        崇恭抱着苏韵来到地牢,白莲花弱弱的叫了一声,“师兄,救我...”却在看清苏韵的瞬间眼神变的阴狠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