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觉得程东家的想法有些天真。”

        程郁知道这人狗嘴吐不出象牙来,瞪了他一眼,“所以你上车就是来说我天真的?”

        “自然不是。”姚舒云扯了扯褶皱的衣摆道,“我只是想告诉你,阎家小姐一定要让你做婚服的原因。”

        “是什么?”说实话,他确实好奇阎家小姐为什么非让他猜字谜,而不直接告诉原因。

        姚舒云突然朝程郁伸手,马车内光线昏暗,他的五官背着光,阴影反倒让他柔和的曲线多了棱角,变得更具攻击性。本来想躲开的程郁当场愣在原地,头发被轻轻触碰了一下,这点感觉像是蚂蚁撕咬般,酥麻感放大,脸上的温度感觉被烧起来。

        “你想知道的话,今夜来药堂找我,仅限今晚。”

        一说到药堂,程郁犹如炸毛的猫,直接退到马车一角,“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是吗?”

        姚舒云对外头的老胡说了一声,给程郁留了一个琢磨不透的背影,回府的这一路,程郁都没想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站在马厩外,程郁捏着鼻子问正在刷马的老胡。

        “你觉不觉得姚舒云在钓我?”

        拿着刷子正卖力伺候马的老胡散发着不同寻常的光芒,正如现代男人都想拥有一辆好车,这马大概就是老胡心中的玛莎拉蒂,程郁表示能理解,就是这马厩臭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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