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珩却不接楚鄞涧递回来的鞭子,直接伸手捏住了那肿胀的阴蒂,将那敏感的一处玩弄的更加淫荡。

        “将陛下这处打烂可好,这样也省得老是发骚”虽是问句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骚逼淫贱,只罚一次记不住教训”,楚鄞涧边说边将腿张的更开,双手用力掰开阴唇方便段珩玩弄,“待会儿计数,打烂用了多少下,明日再罚一遍吧。”

        “涧奴出息了,敢来给主人做主?”段珩收了笑,手上力道突然加重,将那肥腻肿大的一团捏成薄薄一片。

        “呜!哈啊,好疼……是涧奴逾矩,求主人重罚”,楚鄞涧疼的发抖却不敢合腿,手指用力掐进逼肉里,可即便疼成这样那骚穴里仍喷出一股股淫水,打湿了段珩的手。

        段珩挑挑眉,从袖中取出个布包,打开后其中赫然是一排排银针。楚鄞涧瞬间白了脸,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陛下不愿意?”,段珩含笑看着他,眼神却透着冰冷。楚鄞涧确定,只要他拒绝,段珩立马就会抛下他,因为他不需要一条不听话的母狗。

        “……没,母狗的阴蒂天天发骚,就该用针狠狠扎透扎烂。”楚鄞涧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那银针,将阴蒂拉长后狠狠扎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银针瞬间扎穿阴蒂,楚鄞涧痛的大喊却不敢停下,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直到楚鄞涧双手发抖拿不稳针,身下淫水喷的到处都是,肉棒射到最后只剩清液,腿间阴蒂也扎成个刺猬,没有一处空隙,那布包里却还剩根针。

        “还差一根,怎么办呢陛下?”,段珩在旁笑吟吟看着这残忍淫靡的画面,“若是做不到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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