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赤裸,感觉自己像个动物。

        男人就这么看着他,夏佐忍不住并拢了腿。然后他听见瑞文笑了声,就被从背后抱住了。夏佐拿余光偷偷瞧,被大片蜜色的肌肉吓了一跳。

        贴在自己身上的肉是滚烫的,按照这个姿势,贴在脊背上的就是他的胸,在皮肤上摩擦的就是他的乳头。

        “嗯……我好像能理解为什么有人觉得女仆会很可爱了。”

        夏佐把脏水放掉,他急需说点什么来掩盖紧张,他说:“我又没那两坨胸。”

        瑞文亲他的耳朵,说那就更好了。

        夏佐头一次感觉到害羞,不是被扒光衣服的耻辱,硬要比喻,那是是被风掀起裙子的感觉。

        脸面驱使着他表现得公事公办,他放浪地邀请他进入浴缸,就像曾经对埃德文那样。

        瑞文顺从地躺进去,四肢展开,像个苏丹,床伴使尽小伎俩就是为了他十分之一的爱。

        夏佐找到了旅馆提供的廉价泡沫,挤了满手,黏稠地顺着手指滴落。

        像极了头一次给人做手活。瑞文这样想,他这么瘦削,肚子那薄薄的一层皮都要给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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