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耳骨,你挺叛逆啊。”

        “想打就打了...”

        “行吧,带着你这份心情,拉给我们听听。”

        傅夕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伤,鼻子上贴着创可贴,新打的耳洞有点肿,带了几个黑色的铆钉,明明是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起势,就是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同样的旋律,比起昨天四平八稳的表现,今天的傅夕展现出了一点....血性?野性?他拉的很激昂,比起昨天与歌声相辅相成的旋律,今天更像是要抢走麦克风跟主唱打架。

        “我靠......”朱子豪作为全场最了解傅夕的人,此时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忍不住感慨道:“哥你有点酷了啊!”

        “就是这样傅夕!!文艺汇演压轴一定是我们的!”夏颐举起手,跟傅夕击了个掌。

        击得傅夕手疼,这女孩儿力气真大啊。

        之后每一天的彩排,朱子豪都会发现夏颐跟傅夕越来越合拍,每一次夏颐的嘶吼看似要盖过小提琴的时候,傅夕总能拉回来一点,保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像是打架又像是互相制衡。

        有一次夏颐改编曲的时候趴在钢琴上睡着了,朱子豪看到傅夕很温柔的给她盖上了自己的外套,还偷偷拿手戳了一下夏颐的脸。

        兄弟这是第二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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