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笙玉扯了个要去厕所的借口逃了,走廊上的人有些多,护士推着小推车让裘笙玉别挡路,他只好真的钻进的厕所。

        身上的燥热并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裘笙玉把头放在水龙头下面,凉水从后脑冲下弄湿了头发和衣领。

        裘笙玉不知道自己的后颈被洛亦名啃的都是糟糕的痕迹,因为不怎么放心跟着过来的宴博顺却看到了,他发现了那糟糕的没有任何美感的红痕,又注意到了裘笙玉戴在手上的金镯。

        这个款式是洛亦名每个床伴的标配,那人对这个金镯情有独钟,无论男女都送一样的款式。

        凉水并不能缓解裘笙玉的热意,他的脸颊烫的吓人,整个人也一喘一喘的,时不时还发出一些有些痛苦的呻咛。

        宴博顺在一边洗手,注意到了身边人的不对劲,“你没事吧?”

        见裘笙玉没有回答,宴博顺又伸手过去,结果半路了就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裘笙玉觉得别人肌肤的温度,才能让他感受到一丝舒畅的凉意,他把脸一起贴了上去,给宴博顺整的一愣。

        虽然宴博顺有些不喜这样莫名的接触,但是对方的样子明显不太对劲,他不能和这样的人计较。

        他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摸裘笙玉的额头,烫的吓人。

        他看到裘笙玉的嘴上下动了动,以为对方要说什么便凑上去听,结果裘笙玉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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