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云没理会她,而是拿起放在一旁的宽大衣衫,将二人包裹住。

        由于景珂衣衫并未褪干净,只是退了亵裤,被他抱在怀中时,压根看不出她花穴还吞了一截肉棍。

        “进府再说吧。”

        外面天色昏沉,空气中多了一股浓郁泥土气息,估摸着要下雨了。

        景珂还难受着,也不想吐出穴内含着的肉棒,便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下马车。

        途中,因为下车时的惯性,她水穴被迫再次吃进一截棍身,插的她双腿发软,花液又涌出好几股,彻底打湿即墨云龟头。

        车夫注意到两人姿势有些太过亲密了,但想着都是男子,应当也没什么,便没再多想,移开视线。

        哪里知晓,他家主人当着他的面正在行云雨之事?

        宅子是即墨云临时置买的一座四进式的,东西十分齐全,尤其是床榻,因为他睡觉时很挑床,特意弄了一张十分宽大的。

        待他一步一插,带着景珂到了榻室时,外面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夏雨。

        屋内提前置放了不少冰盆,气温凉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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