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珂身后还有景家,决不能因此事被皇帝抓到把柄,咬牙再三,最终还是屈服了。
再启程的路上,魏墨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听景珂的话,换了一辆马车坐,将他原本的位置让给了即墨霄。
刚开荤的男子十分可怕,即墨霄才吃了景珂一次,压根不会满足。
路途中,总是对她动手动脚,还有几次直接肏进她穴里,强迫她将小舌伸出来接他的口津,让她做一些他从前只敢臆想的下作事。
不过,他也没敢太过分,景珂到底是他心悦的女子,不是青楼的妓子,待她时,他还是尊重居多的。
就比如说现在,明明他已经想要到不行,可看着景珂在马车颠簸下露出一副困倦至极的模样,他便只好压下欲望,退而求其次,哑声让她坐过来,他只将肉棒插进去不动。
如此,方能缓解一下体内凶猛且浓郁的欲望。
景珂困到不行,已经没力气思考了,便任由他将她人抱到怀中,水穴在他肉棒的插入下缓慢被推开层层媚肉,一直到被顶到花心。
好在,他说到做到,并没有动作,只是将脑袋埋在她脖颈,像小狗一样轻嗅舔舐。
翌日,马车外下了好几日的雨总算没了,不过天光仍旧很暗,是个较为凉爽的阴天。
眼看距离塞北军营只剩下不到半日的路程了,即墨霄便不似一开始那般能忍,这还是大早上,便耐不住将景珂吻醒,在她苏醒时,已经扯开她衣衫,含上她一只涨乳的肥硕玉兔,咕咚咕咚喝起了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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