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墨察觉到,松开两只几乎被他吸吮干净乳汁的玉兔,哑声询问景珂,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水穴的空虚感和花珠的硬痛感掺杂在一起,令景珂身体温度跟着攀升不少。
她咬唇不肯透露事实:“没,你吸吮干净便下去吧,我.......”
只是话未说罢,魏墨的大手便探入浴水,被黑色眼带遮住的眸子仿佛能看见一般,大手精准寻到她花穴的位置,手指错过她假阳物探入她花穴口。
“可是这里也出了问题?”魏墨藏在眼带下的眸子眸光闪烁片刻,手指说着抚摸上她硬挺花珠,做出一副纳罕状,追问她后穴何时多了一个疙瘩?
花穴就这么被他手指触碰,花珠也遭到了揉搓亵玩,舒服到景珂花穴再次涌出一小股带有香甜气息的花蜜。
她深吸一口气,从慌张中回神,庆幸魏墨是意会错了,将她作为女子才有的花珠误认为是身体不适产生的疙瘩。
“我也不知,你快松开,别摸它了.......”
继续摸下去,她水穴的难耐何时能消下去?
但魏墨这次却不听话了,他大手拨开她残余了些谢尘精水的花穴,任由干净浴水涌进去将它冲刷干净,告诉景珂,若是难受了直说,他可以帮她。
“属下有听说过,男子后穴有时也会出现一种瘙痒感,您作为主子身子不适,属下如何能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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