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还特意准备了些酒水,这个时间点,估摸着魏墨已经到地方,将酒水从冰窖里取出来了。”
魏墨是景珂十分信任的心腹,也是她的下属。
谢尘知晓,但并不妨碍他讨厌魏墨的存在。
因为当年景珂从黑市奴隶场将魏墨救下来时,他就在场。
后续也频繁发现,魏墨看景珂的眼神不对劲。
他有多番提醒景珂,可她太过粗枝大叶,根本意会不了。
他抿唇,问起景珂,从前不是不喝酒水的,这次怎的破例了?
景珂闻言,引着谢尘往珍馐坊去时思绪飘远——
“你养弟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就可接任你了,也就是说,你只需要再去往塞北军营一次,便可卸甲归家。”
景家主母眼神慈爱,心疼替景珂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将天大的好消息告予她。
得知消息的瞬间,景珂还有些恍若置身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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