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近茶茶做什么?”林逾不知道顾徵还有白茶的联系方式,只是听说这人趁他不在的时候维护白茶就受不了了。
虽然顾徵算是做了件好事,但一码归一码,他绝对是受不了自己的茶茶被讨厌的人觊觎的。
“什么叫接近,我是茶茶的朋友,你作为同桌,管得未免也太宽了吧?”顾徵冷笑,拂开林逾揪着自己领子的手。
“你是茶茶的朋友?”林逾打包票,这人不可能跟白茶有什么关系,但想到中午自己不在教室发生的事,又有些犹疑。
“就算是朋友,也应该注意分寸,总之我警告你,之后离茶茶远一点。”
林逾不假思索地放狠话,“还有,茶茶不是你该叫的。”
林逾说完就要走,却被顾徵主动拦下,“林同学,我看是你没有分寸,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说这些?”
怒火中烧的少年人哪里是黑心狐狸的对手,激将法这种被顾徵玩烂了的把戏,用在林逾身上,却出奇的奏效。
“我没有资格?”林逾屈膝顶上了顾徵的腹部,把人撞到险些倒地,靠墙才支撑住身体,“茶茶是我的,就凭这一点,我不允许别人染指,你听明白没有?”
“嘶……”顾徵抱着腹部,疼得抽气,姓林的简直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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