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谭也喝了点酒,不能开车,在路边打了个出租,带着陈忆安去了附近的酒店。
江谭把人放在床上,脱掉他的鞋子,用手轻轻的拍了两下他的脸,然后试探性的叫了两声“忆安?忆安?”
陈忆安嘟囔了一声,并没有醒来。
江谭看着床上横陈的玉体,感觉大脑充血,下面也硬的爆炸,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在这两个地方。
终于可以吃到了,终于可以吃到了,他此刻就像是刚刚扛过寒冬食物匮乏的狼,在看到面前一块香喷喷的肥肉时,眼里泛着渴求而贪婪的光。
他想将陈忆安拆骨入腹,扒下他的裤子一步到位,释放自己的冲动。
但是他不敢,他有些犹豫,陈忆安和他之前的那些小情人不一样,那些人很多都是自己贴上来的,只要他给够钱,怎么操都行,但是陈忆安不同,他清高,自尊强,如果他就这么把他给办了,一旦明天陈忆安清醒过来,很可能和他撕破脸。
这件事不能急,要从长计议。
他想到了网上很火的测试小孩智商的方法,延迟满足,为了更长远更大的目标放弃眼前的小利益。
为了以后能有更多操陈忆安的机会,他决定今天先不给他开苞。
但是他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要奖励自己点甜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