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戚明你有病吧,什么声音这么吵,我耳朵差点聋了!”宁筏骂了一句,有些不耐烦地问,“有事快说,忙着呢。”

        “废话,迪厅能不吵吗。”被称为戚明的人好像远离了噪音来源一些,宁筏耳朵的压力顿时轻了不少,“你人呢,死炮友床上了?”

        “去你妈的,关你屁事。”宁筏翻个白眼,却莫名有点心虚。

        “宁少,宁大少,宁筏大少爷,您是完全不记得您约了哥们飙车的事情了吗?”

        宁筏沉默。他确实忘了。

        “我什么时候约过,你做梦梦见的吧?”

        “......???你妈的宁筏你要不要脸啊?上次一起喝酒约的今天啊!”

        “......啧。”宁筏有点理亏,没好意思嘴硬,“我有事,鸽了。”

        “你他妈能有什么事,你家老爷子要不行了轮到你有事了?”

        “你爸才不行了!你全家都不行了!”宁筏一口气没上来,气得破口大骂,“别烦老子,说不去就不去了,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