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祝也作为朝阳大街夜场头牌,这下体无恙很快就令他转了个思路。眼下的处境十有八九挺搞笑的——朝阳大街什么地方很少有人不晓得,那他还会像女大学生在山沟沟似的醒来,加上满嘴不属于现代都市的柴垛稻杂——他应该是被当成女人给绑到农村里,至于是货不对板的诈骗还是人贩子当真被他的脸弄混了性别,倒不是重点了。
重点是,这都淳朴到不带掀裙子看一眼的?下面那一坨,名气可响了。
但是作为山沟沟买老婆的买方,几代人存了一辈子的钱,吃糠咽菜省下那几万块,买来个鸡巴掏出来在同性恋之间口耳相传足以当三天谈资的双插头。祝也设身处地颇为理解地叹了口气,以销冠的工作经验来看,眼下确实不是激怒客户的好时机。
所以他在等,等来个人,只要对方能听一点人话,祝也销冠的本事也不是拿钱刷出来的,必然会被他抓到突破口。
但四肢又委实刺痛得一阵一阵地冒寒气,祝也慢慢地翻身,呈跪姿往后折腰,以自己多年酒吧台柱子的功夫慢慢地试图用反剪在身后的手去摸尖头高跟鞋的防踢钢尖。指甲抠得一万多块的鞋面全是猫挠似地翘出皮来,摸上去坑坑洼洼就像他命数一样悲惨,正撬得汗如雨下咬牙切齿的时候听见哐地一声锁头落下的声音。
我操你妈的终于来了人了啊。
头一歪,销冠在一线光打进来的瞬间死猪似的横在了柴垛里,像不曾醒来过。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一停,耳边伸来个冰冰凉的东西,触感像个拐杖,又像鞋拔子,拨开祝也脸旁的稻杂,挨着那下巴,往上一托。
祝也脑中当时冷冷一笑:狗眼睁大点,看看老子的胡茬印子。
奈何环境光线实在太差了,稻禾杂草蜘蛛网组成一帐灰蒙蒙的帘布,祝也在那里都快技术性仰头让光线恰好打上自己喉结和下巴,以使自己男性特征在“昏迷”的前提下被发现——客户在凑巧下察觉自身错误要比主动羞辱客户的弱智来得更容易被接受;顺水推舟再打打感情牌,这名堂也不是没有——可祝也听见一声呸,就炸在他紧闭的眼睫旁,土话混着干瘪的跺地声,紧接着冰冰凉的东西伸到他胸口,隔着昂贵的硅胶就是猛地一揿。
这一揿,差点按爆祝也硬憋的河豚气,手势是十分歹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