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贱狗、我操你祖宗。”李承泽底下被他的东西抵住了狠磨,流着泪胡乱骂。
声音太哑,混了爱跟恨在暗处发酵,填在范闲耳朵里像往火上浇了春药。
“操谁?”他从嘴边上泄出点笑。
“哈、是要操我祖宗吗。”他往前贴,凑近了李承泽耳朵往里头灌话,“操我的吗、二哥呀。”
范闲握住了他的脚腕往外扯,按压在身侧,扣紧了肩膀掐着他后腰闭眼往里头顶。
李承泽被插得哆嗦了一下,后脊一麻,口中溢出哭腔似的声音。
不等他适应,范闲前后耸着腰往里撞,皮贴着皮沿着脊骨起伏,汗珠子砸到身上合着啪嗒响声。
李承泽被他野狗交媾般不要命的操法插的发昏。
快感太急、太烈性太重,他四肢百骸都是麻的,头皮像被人掀起来烫开了又往里头灌冰水。
极致的愉悦灭顶一样往身子骨里冲,颠得他灵魂发颤。
小腹酸疼,肉口胀着往外吐水,他咬着软扶手不肯出声,却还是被操得止不住呜咽呻吟。指头抓着身子底下的衬布,被范闲撞得前后耸着乱颤,奶尖在坐塌软垫上磨得渗着血点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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