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烈坐在卧室床上,听着浴室里小梅洗澡的声音,开心地在床上滚了两圈。他注意到卧室有张大得不寻常的书桌,但没有书,只有一个笔筒,插着几只铅笔,桌上压着几张没用过的画纸,几乎铺满了整个桌面。
凡烈有些意外,想不到纪小梅这么多年还保持着绘画的习惯。
莫非是我不在,太寂寞想我了?
他得意地点了点头,一定是这样。
“炮友!”凡烈听见水声停了,扯起嗓子喊起来。
纪小梅擦着头发走进卧室,就见他坐在床上,一把掀开盖在下半身上的薄毯子,快乐地冲她招展。
她无奈一笑,把手上毛巾扔过去,正好挂在旗杆上。
凡烈晃晃屁股甩掉毛巾,闭眼躺平,“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
纪小梅扭头抿了抿嘴,这是什么古早梗?她褪下衣衫,上前轻轻抱住他。
两人赤裸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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