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一看,他把人家拦在门口,不让进。化妆师气急败坏地骂他,还拿沉重的化妆箱砸他,他就低头杵在门口不动,也不躲,只拦着门小声叫那骂骂咧咧的人等我休息会儿。
似乎是害怕我被惊扰,他慌张地回过头,正好和我对上眼神。我失笑地朝他招招手:“放他进来吧。”
“你不让人家进来给我卸妆,我怎么回家?”
唤他走到我面前,我低声调侃他,抬手摸了摸他被化妆箱砸红的脑门,落下时手佯装不经意地按压了下他被紧紧束缚的膀胱:“痛吗?”
他耳根红了,支支吾吾:“我...”
说不出个什么来,我只看见他的腿夹的更紧了,挺直的脊背被我那猛地一按,竟也开始微微瑟缩。
别看他的膀胱平坦地很,手摸上去才发现硬的像块石头,也不知道是憋了多久的尿水,都硬生生存储在狭窄的空间里。
“行了,卸妆吧。”我故作疲惫地打断他,倚靠在椅背上阖上了眼。
他大概以为我生气了,也不敢动,就乖乖站在我身侧,只是因为膀胱被搅乱的尿水到底是定不住了,手在裤缝来回地摩挲。
“窸窸窣窣的,累不累?”我睁开眼把偷看我的他逮了个正着,也刚好瞥见他的手从大腿面猛地摁回了腿侧,因为慌乱,大腿肌肉都绷紧了,在西裤下显出蓬勃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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