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木棍破空落到狼人薄瘦的肩胛骨上,这里没有脂肪的保护,遭受了沉重圆钝的攻击,骨骼没有任何犹豫地咔嚓裂开,“体谅一下长期失眠的人吧。”

        在狼人啜泣的吸气声里,第二棍击中了绷直的小腿,厚重的木棍和皮肤接触发出沉重的声响。

        腿骨很明显的在皮肤下错移开,原本笔直的小腿线条变得不再连贯流畅。

        狼人的腿被打断了。

        小腿疼痛地痉挛,但因为被吊着的缘故,身体下意识的挣扎反而会加剧绑带对伤口的拉扯。

        越挣扎就越痛苦。

        这一击明显让他疼的不轻,泪水打湿了睫毛,发出微弱的声音,只能哭着求饶:“对不起……别打了……我错了……”

        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棕色狼尾因为剧烈痛苦而炸毛。手指轻轻撸过膨胀如云的狼尾,偏硬的狼毛有些扎手,但干燥光滑的触感给A君带来奇特的体验。

        “好娇气啊……”A君笑着挥舞出下一棍,“简直出乎意料。”

        出乎意料的识时务啊。

        A君嘴角向上弯曲了道微不可见的弧度。

        所以,就这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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