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镜中的鸡巴,像苏醒的蛇一样抬起了头,那黑色的包皮一寸一寸地往后拉紧,原本苍白的龟头,渐渐变成了暗红色。在包皮的收缩后,整个儿翻了出来,直至涨成一个硕大酱紫色的肉丸,而那黑色的鸡巴棒身,也是青筋直冒,停成一根粗壮的大棒子,原本松弛的卵袋跟着收紧,变得饱涨富有活力。

        看着自己鸡巴涨起的熊俊良,觉得自己体内好似有一团火在横冲直撞,盯着自己频频点头的鸡巴,鼻中的气息也渐渐地粗重起来。

        尤其当他两眼一闭,试图抑下突然涌上来的旖思,但脑中反而清晰地映出方逸明那流着自己浓液的脸蛋来,他的舌头舔舐流到嘴角的白液的画面,更是让他遏止不住澎湃涨起的火热情欲,鸡巴也变得愈加酸涨、粗硬无比。

        熊俊良的大手忍不住放到火热的鸡巴上,粗糙的掌心包着龟头,轻揉慢搓,阵阵的酸痒从敏感的龟头传到心头,鸡巴酸酸的令他的两条大腿不停地微颤,仰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沉闷哼声,宽额上的一滴冷汗划过浓长的眉头,顺着晕起红霞的脸颊流了下来。

        大手包着龟头磨了一阵,那阵阵酸痒已让鸡巴亢奋地冒出点点淫液,大拇指沾着淫水磨润着整个大龟头,擦过一圈的龟棱处,舒服地他直打哆嗦。

        他不清楚自己的鸡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用手轻轻一碰,就觉得是激动无比。而且让他感得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后面的屁眼好像有一只小虫钻了进去,泛起一丝丝痒意,令他不得不夹了几下屁股,以阻止那种让他难堪的痒意。

        接着,熊俊良一只手撑着洗漱台,一手抓着自己滴着前列腺液的大鸡巴,开始用力撸动起来,镜子中的脸上一副似爽似痛的迷茫表情。

        熊俊良用手握着阴茎的根部,啪啪地拍打着涨起的卵袋,一下比一下重,一声比一声响,混沌的脑子里浮现出他与自己的前妻做爱的场面——但在下一刻,前妻的脸又变成了夏修明的样子,还有方逸明。

        这种窜生出的变换画面,让他神经在一阵沉凝之后,便像浓浆喷发一般不可遏止地咆哮而来,鼻腔中喘着重重的粗气,一声声的闷哼在喉咙里翻转,吞了下去,又涌了上来,而屁眼中的痒意却愈来愈剧烈,让他的臀瓣不住地夹紧。

        突然,镜中的人眼睛睁开,手中的大鸡巴在手心里一伸一缩,那流水的大龟头涨得像要爆开来一样。熊俊良一边用力地撸着,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身后,中指探到自己的屁眼口,尝试着挤了一下,但那种紧闭干燥让他不得不停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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