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集中注意力，再接再厉，争取在剩余时间内完成剩下的题目。
然后他就可以，在考完试之后奖励自己，放纵一把。
姜散深吸一口气。
忽略掉了所有的燥热与渴望，让自己的理智再度集中在考卷上。
他握紧笔飞速作答，仿佛每完成一道题，自己离A大就更进一步。
他想考上A大。
这是他和程墨的约定。
姜散的做题速度越来越快，体内的尿意也越来越汹涌。
他一边做题一边揉捏着自己的欲望，想要让自己坚持得久一点。
但是无济于事。
他的身体被程墨调教得很淫荡，他想要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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