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散揉捏着因为憋尿而发酸的小腹。
全神贯注地开始投入考试之中，题目的答案仿佛源源不绝地涌现在他的脑海。
他在内心感谢着程墨对他的考前辅导。
“好喜欢程墨......好舒服……”
程墨的辅导让他身体和心理上都获得了难以言述的极乐快感。
姜散做题的时候愈发地专心致志起来。
“程墨......谢谢你......让我这么舒服......”
在快感的刺激下，姜散的思维变得越来越清晰。
“好喜欢考试......好舒服……好喜欢程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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