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芷夏是深深的感受过妈妈的那控制yu和偏执过的,她不相信妈妈会那么乖乖的回外婆家冷静。
颜玉山倒也没有在这里多说,将人抱到了房间,颜玉山就把人放在床上。顺手拿过昨晚放床柜的医药箱:“爸爸先给你上药,身上的伤也得抹下消肿膏。”
颜芷夏脚趾微微蜷缩了起来。
一落在床上她就紧紧的夹紧了腿,看爸爸拿来药要给自己上,连忙小声说:“爸爸,我自己来。”
“胡闹!”颜玉山严肃着一张脸,墨一般的眼黑压压的,看不出一丝的情绪,“背你抹得到吗?再说你再动,是不想这里好了吗?”
颜玉山粗粝的指腹点在了颜芷下右r的绷带上。
绷带上已经被鲜血浸透,可见被包扎的伤口会是什么一个情况。
见爸爸浑身低气压,颜芷夏身T瑟缩了一下,双腿更是夹紧。
颜玉山严肃着脸,满身的低气压,仿若暴风雨即将袭来之前的宁静,他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捻住那根绷带,慢慢拉扯开。
颜玉山此时棱角分明的脸分明散发着淡漠和令人生畏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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