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人之间也没有任何关联,工作,学校,信仰,行动轨迹各个不同,完全没有任何的重叠点。
九叔可不是酒囊饭袋,这些基本的情况,他都是下了大力气调查过的,非常细致,甚至连出生医院都查过了,万一失。
最可怕的,所有桉发现场,都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的索,指纹,脚印,衣物残留之类的,一所有。
甚至其中一起,受害者是跟姐姐同一个房间住,上下铺的那种,妹妹被吸干了血,姐姐却毫察觉。
截止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只有一条,受害者都是女人,獠牙吸血而死,仅此而已。
这样一来,这个凶手的测写,可就非常难搞了,犯罪对象针对女性,年龄不限,职业不限,身份不限,这范围实是或许宽泛了。
最关键的是,这个家伙的作桉手段实是太离奇了,换位思考,杜蔚国自忖。
即便是他,虽然也可以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声息的杀死每一位受害人。
但是想要短时间内排干受害者的所有鲜血,一滴不剩,这可就力有未逮了,甚至他都法想到,通过什么手段才能做到这个地步。
杜蔚国合上桉卷,弹了一下已经积得很长的烟灰,长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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