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寮,赌档,粉档,高利贷,保护费,走私,仙人跳,扑街!都是些生儿子没屁眼,天打雷劈的营生。”
甄国龙说得有些激动,红头涨脸,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
“淦!志雄,你可真有脸说啊,还特么忠孝仁义礼智信,我呸!那个字能沾边?”
甄国龙是个狠人,他毫不客气的撕掉了社团的遮羞布,甚至连自己都没放过。
在场所有老大的脸都黑了下来,多少是有些挂不住面子。
人要脸,树要皮!
有些事,做得却不说不得,比如社团操持的这些营生,确实都是捞偏门,见不得光。
志雄是当事人,直面甄国龙的诘问,更是如坐针毡,如同被当场狠狠抽了一记耳光似的,脸上火辣辣的。
要不是忌惮甄国龙的强悍武力,恐怕志雄都能当场翻脸,上演全武行,怒气冲冲的低吼道:
“扑街!国龙,你们义字头难道是特么什么善男信女,这些营生,你们哪一样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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