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蔚国面带微笑,云澹风轻,无视了昆擦孔卡几欲择人而噬一样的渗人眼神,继续说道:
“还有第三点,就是定价权,根据个体市场的差异,以及市场价格的区别,分开计算,一地一价。
贵方的货源价格固定在市场价的2成,万仲魁先生的中间环节占2成,其余的利润全都释放出去。”
一听这话,昆擦和孔卡倒是非常意外,目光闪烁,这个条件倒是出乎意料的优握。
要知道,这门买卖可是掉脑袋的活计,所以格外暴利,以往的时候,昆擦作为货源地,甚至连市场价的一成都达不到。
而且,昆擦出货的价格也是相对固定的,不分地区,基本上一视同仁,十分低廉。
如果真能按杜蔚国所说的实现,他们货源成本固定在市场价的二成,而且还差异化计算,那利润至少是原来的3倍甚至更高。
杜蔚国只是略略的扫了他们一眼,轻轻敲了一下桌子,语气随意:“我说完了,昆擦将军,你怎么说?”
昆擦还在皱眉思考,孔卡就顾不上喧宾夺主,急不可耐的问道:
“卫斯理先生,您这样做,不仅大大的提高了货源成本,还进一步控制了各个地区的市场价。
如此高压的条件下,您如何能够保证各个地区的代理商继续与我们保持合作?要知道,三角地可不是唯一的面粉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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