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杜蔚国靠近,他本能的感到了不安,身体向后用力的缩了一下,恨不得能缩进墙里一样。

        刚刚黑暗中,杜蔚国电光火石之间,随手就放到了两个壮汉,跟特么玩似的,不费吹灰之力。

        虽然老头此刻已经知道,这两个家伙都没死,只是被打晕了,不过依然被唬到不行。

        要知道,这两个家伙他很熟悉,可都是走南闯北,身经百战,手里挂着人命的硬茬。

        都是有真功夫的,寻常人,就算是三五个都近不了身的,尤其那个魁梧大汉。

        更是厉害,他在道上可是有万的,曾经在陕地火并,一个人单挑6个,弄死了其中4个,凶名赫赫。

        可是,就这样的狠茬,在杜蔚国的手里,连特么一个响屁的功夫都没撑住,就被打得生死不知,到现在都还没醒呢。

        自家事自己知,就他这把老骨头,早年间折腾的狠,现在早都已经酥了。

        杜蔚国的手脚那么重,他随便挨上一下,估计就是骨断筋折的下场,好死不如赖活着,老头惜命而且怕疼,他才不想遭罪呢。

        杜蔚国揉了一下被帽子压到变形,黏在头皮上的头发,缓缓的吐出烟气,慢慢的蹲在小老头的面前,眼神如刀,语气低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