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普普通通的信封,很薄,邮戳是滇省的,收信人是杜蔚国,寄信人不详。
胡斐有些烦躁的把烟头熄灭,伸手就拿起了茶几上的那封信,打算拆开,郭汉鸿下意识的劝了一句:
“老板!您这样恐怕不妥吧?杜蔚国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咱们如果再私拆他的信件~”
此时,吴泽民语气幽幽的补了一句:“势成水火,再无丝毫回旋余地。”
胡斐的眉头紧皱,额头的青筋都有些凸起,语气凝重低沉:
“这封信,很有可能就是导火索,彻底引爆杜蔚国这颗不定时炸弹的导火索。”
按说胡斐,老郭,还有吴泽民他们都是从战火纷飞,尸山血海的年代走过来的,都是在死人堆里打过滚的。
早就已经看澹了生死,但是恰恰就是因为他们经历过战火,见到过无数勐人,才更加忌惮杜蔚国的失控。
杜蔚国的战斗力和能够造成的破坏力,已经高到了一个难以企及,难以衡量的水平,一旦在四九城爆发,后果很难估计。
郭汉鸿看了胡斐一眼,暗自咬了一下牙齿,心中有了决断:
“老板,杜蔚国虽然性格桀骜,但是并非不通情理,莽撞之人,我个人的意见,还是把信给他,让他自己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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